第(2/3)页 “太谢谢了!这孩子正馋肉呢!” 几家邻居千恩万谢地接过来,那热乎乎的肉汤捧在手里,暖的是心。 这一通操作下来,围观的人群炸锅了。 “看看人家山河!发财了不忘本啊!” “多仁义啊!比那赵老蔫强一万倍!” “就是,赵老蔫以前借我家俩鸡蛋都要记账,看看人家儿子!” 这时候,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平时爱占便宜的赖子,舔着脸伸出手: “哎哟,山河侄子,叔也馋了,给叔也来一块呗?叔以前还抱过你呢!” 赵山河看了他一眼,脸上的笑容没变,但眼神却冷了下来。 “是周叔啊。” 赵山河手里的大勺子敲了敲锅沿,发出当当的脆响。 “我记得前年冬天我差点冻死,去您家借把柴火,您放狗咬我来着?” 那赖子脸色一僵:“误会……那是误会……” “小白。” 赵山河轻唤了一声。 一直蹲在锅边等着吃肉的小白,立刻站了起来。 她嘴里叼着一块刚捞出来的骨头,冲着那赖子嗷地低吼了一声。 那一嘴的小白牙,加上那双绿油油的狼眼,吓得那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。 “叔,不好意思啊。” 赵山河笑眯眯地说,“我家这口子护食。这肉啊,狼吃剩的都不够,怕是没您的份了。” 周围人哄堂大笑。 “该!周赖子你也有今天!” “人家山河那是恩怨分明!谁对人家好人家心里有数!” …… 与此同时,赵家老屋。 这里的气氛,跟鬼屋那边的热闹截然不同,冷得像个冰窖。 赵老蔫一家三口,正围着桌子啃冷硬的玉米面窝头。 桌上唯一的菜,就是一碗黑乎乎的咸菜疙瘩。 “吸溜……” 赵有才吸了吸鼻涕,闻着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肉香味,手里的窝头瞬间就不香了。 “爹……我想吃肉……” 赵有才把窝头一摔,“我也想吃鹿肉!那是我哥打的!凭啥给外人吃不给咱们吃?” 赵老蔫黑着一张脸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(昨晚被王瘸子打的),听见这话,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那是你哥吗?那是活阎王!” 赵老蔫想起昨晚那把枪,还有那张按了手印的断亲书,心里就直哆嗦。 “我不!我就要吃!” 赵有才躺在地上撒泼打滚,“我都看见了!刘支书家都分了大腿肉!连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李寡妇家都分了一碗汤!咱们是他亲爹亲娘亲弟弟,凭啥没有?” 刘翠芬也咽了口唾沫,酸溜溜地说道: “老赵,要不……你去要点?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,他还能真看着亲爹饿死?我看他刚才给邻居分肉分得挺大方的,没准气消了呢?” 赵老蔫被说得也有点动心。 那么大一头鹿啊……那汤得多鲜啊…… 他犹豫着站起身,刚走到门口。 正好碰见隔壁的王大爷端着满满一大碗鹿肉汤回来,嘴里还哼着小曲儿。 看见赵老蔫,王大爷故意把碗凑过来晃了晃: “哟,老赵啊,吃饭呢?吃啥好东西呢?” 赵老蔫看着那碗里大块的肥肉,眼睛都绿了,讪笑道: “老王啊,这是……山河给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