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不嘛!” 王大爷嗓门贼大,“山河这孩子真仁义!见者有份!哎呀,这肉炖得,烂乎!香!” 说完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拍大腿: “哎呀对不住,忘了你们断亲了。山河刚才特意说了,这肉啊,给狗吃,给狼吃,就是不给赵家的人吃。老赵啊,你说你这事儿办的,啧啧啧……” 王大爷摇着头,端着肉走了。 留下赵老蔫站在寒风中,脸一阵红一阵白。 羞愤、后悔、恼怒,像无数只蚂蚁在啃他的心。 屋里,赵有才还在哭闹,刘翠芬还在抱怨。 赵老蔫猛地把门一摔: 踹着手蹲在墙角生闷气。 …… 鬼屋,温暖如春。 外面的纷纷扰扰都关在了门外。 屋里,火炕烧得滚热,炕桌上摆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鹿肉,旁边贴着一圈金黄焦脆的玉米面饼子。 还有一盘凉拌鹿心,一盘油渣酸菜。 这顿饭,是这间破屋子有史以来最丰盛的一次。 “来,灵儿,多吃点肉,补补身子。” 赵山河给妹妹夹了一大块最嫩的里脊。 “谢谢哥!”灵儿吃得满嘴流油,眼睛笑成了月牙。 赵山河转过头,看着旁边的小白。 这丫头正盯着盆里的肉,两只手跃跃欲试,准备直接上手抓。 这是狼的习惯。 “啪。” 赵山河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 “不许用手。” 小白委屈地缩回手,看了看赵山河,又看了看香喷喷的肉,急得直哼哼。 赵山河拿出一双筷子,塞进她手里。 “学着用这个。你是人,不是狼,吃饭得用筷子。” 小白笨拙地握着筷子,像握着两根烧火棍。她试图去夹肉,结果筷子一交叉,肉滑跑了;再一戳,肉飞了。 试了好几次,连个肉渣都没吃到。 小白急了,把筷子一扔,龇着牙就要去抓。 “哎?” 赵山河眼睛一瞪。 小白立马怂了,乖乖把手缩回去,可怜巴巴地看着他,肚子里咕咕直叫。 赵山河叹了口气,捡起筷子,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,吹了吹热气,递到她嘴边。 “张嘴。” “啊呜!” 小白一口咬住,嚼得那叫一个香,两只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一脸的满足。 吃完了,她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张开嘴等着投喂。 “真拿你没办法。” 赵山河笑着摇摇头,只能耐心地一口一口喂她。 “记住啊,明天得自己学。哥不能喂你一辈子。” 小白一边嚼着肉,一边含糊不清地呜呜着,也不知道听懂没听懂。反正此刻,有肉吃,有他在,就是狼生巅峰。 窗外,寒风呼啸。 屋内,灯火可亲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