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头四百多斤的大马鹿往鬼屋院子里一放,那就是个活招牌。 都不用赵山河去喊,小半个村子的人都闻讯赶来了,一个个趴在篱笆墙外面,伸长了脖子往里瞅,哈喇子都快流到下巴上了。 “乖乖……这鹿角,跟小树似的!” “这得多少肉啊?怕是够吃一冬天的了吧?” “赵山河这小子是真出息了,以前咋没看出来他还有这两下子?” 赵山河没理会外面的议论,他在院子里架起了那口大铁锅,底下塞满了昨晚那几个倒霉蛋劈好的硬杂木,火烧得旺旺的。 他手里那把侵刀上下翻飞,动作那叫一个利索。 剔骨、剥皮、分割。 前世在部队炊事班练出来的手艺,加上猎人的经验,这一头庞然大物,不到半个钟头就被他拆解得明明白白。 最好的里脊肉和后腿肉,单独放在一边。 肥瘦相间的肋排和五花,切成大块。 剩下的碎肉、下水,清洗干净后直接下了锅。 “灵儿,加水!大火烧开!” “好嘞哥!” 灵儿虽然身子虚,但这会儿兴奋得小脸通红,往灶坑里添柴禾添得格外起劲。 不一会儿,锅里就咕嘟咕嘟冒起了泡。 赵山河往里扔了一把大粒盐,几颗八角,又倒了半瓶酱油。 随着热气升腾,一股霸道的肉香味,像是长了腿一样,顺着西北风飘散开来。 那可是纯正的野味鹿肉啊! 在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的年代,这股味道简直是香飘十里,把围观群众肚子里的馋虫全都勾出来了。 篱笆墙外全是咕噜咕噜的吞咽声。 赵山河看火候差不多了,拿大勺子撇去浮沫,尝了一口汤。 鲜! 那种直冲脑壳的鲜! 他放下勺子,从最好那堆肉里,切下来足足五六斤的一大块后腿肉,用草绳系好。 又拿了个大碗,盛了满满一碗刚出锅的烩鹿血(鹿血加内脏)。 “灵儿,把这块肉和这碗血,给刘支书家送去。” 赵山河嘱咐道,“就说感谢刘叔昨晚给咱主持公道,这是刚出锅的,让他趁热尝个鲜。” “哎!” 灵儿脆生生地应了一声,端着碗提着肉就去了。 周围人看着那块肉,眼睛都直了。 五六斤精肉啊!这就送人了?这赵山河也太大手笔了吧! 紧接着,赵山河又切了一块肥嘟嘟的五花肉,大概也有三四斤。 他拎着肉,走到篱笆墙边,冲着人群里的一个倔老头招了招手。 “张大爷,接着!” 老猎人张大炮一愣,下意识地接住抛过来的肉。 “这……” 张大炮有点挂不住脸,他平时没少埋汰赵山河。 “张大爷,您是行家。” 赵山河笑着拱了拱手,“这鹿身上哪块肉最好吃,只有您懂。拿回去下酒,改天我有不懂的,还得去向您请教呢。” 这几句话,给足了老头面子。 张大炮那张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花:“行!你小子讲究!是个干大事的料!改天来家喝酒!” 送完了这两个大佛,赵山河又看了看剩下的肉。 他盛了几大碗热气腾腾的鹿肉炖酸菜,递给了围在最前面的几户人家。 这几家都是平时老实巴交的,以前原主饿肚子的时候,多少给过半个窝头、一口热水的。 “李婶,王大爷,别嫌弃,自家吃的,拿回去给孩子解解馋。” “哎呀山河,这咋好意思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