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全场死寂。 “这一巴掌,是替大家伙打的。” 赵山河声音冰冷,“现在是什么时候?全村遭灾,粮食就是命。你偷肉,就是在偷大家的命。” 说完,赵山河看向缩在角落里装死的赵老蔫。 “赵老蔫,管不了老婆孩子是吧?行,我帮你管。” 赵山河一把揪住赵有才的领子,像拎死狗一样把他提溜起来。 “小白,开门。” 小白心领神会,跑过去用头顶开了门闩。 呼! 外面的白毛风夹着雪花,瞬间灌了进来,冻得屋里人一哆嗦。 “你要干啥?山河你不能啊!外面零下四十度啊!”刘翠芬尖叫。 “让他清醒清醒。” 赵山河走到门口,胳膊一抡。 “走你!” 赵有才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,直接被扔进了院子里那齐腰深的雪窝子里。 “啊!冷!妈!救命啊!” 赵有才一落地,瞬间被冻透了,在雪地里拼命挣扎,哭得撕心裂肺。 “十分钟。”赵山河看了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,“谁敢让他进来,谁就跟他一起出去待着。” 他又转头看向刘翠芬和赵老蔫。 “你们俩,也想出去凉快凉快?” 赵老蔫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:“不不不!山河……爹错了……爹不出去……爹这就去看着他……” 刘翠芬也吓傻了,捂着肿起的脸,再也不敢撒泼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。 赵山河关上门,把风雪和赵有才的哭嚎声隔绝在外。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村民。 “大家伙继续睡。今晚这只‘耗子’我处理了,以后谁要是手脚还不干净……” 赵山河拍了拍怀里的枪,又摸了摸脚边小白的头。 “下一次,小白咬的可就不是袖子了,是喉咙。” 村民们看着这个年轻后生,眼里的敬畏更深了。 这哪是以前那个窝囊废啊? 这分明就是这三道沟子未来的王啊! 狠得下心,立得住规矩,手里有枪,身边有狼。 跟着这样的人,这灾荒年,能活!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。 只有小白得意地晃了晃尾巴,跳回热乎乎的被窝,把冰凉的小脚丫塞进赵山河的怀里取暖。 赵山河没推开她,反而帮她掖了掖被角。 “干得漂亮。”他在心里说。 而门外,风雪中,赵有才凄厉的哭声,成了这个寒夜里最好的警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