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有才还没反应过来,就看见那两盏绿火后面,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嘴猛地张开。 “咔嚓!” 小白没有真咬断他的手(毕竟赵山河嘱咐过不能随便杀人),但她一口咬住了赵有才手腕上的棉袄袖子,连带着一层皮肉,狠狠地往旁边一甩! 一股巨力袭来,赵有才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,被小白直接从灶台边甩飞了出去。 “砰!” 他重重地砸在地上,把旁边睡觉的李二拐子砸醒了。 “嗷!!妈呀!狼吃人啦!救命啊!” 赵有才捂着手腕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。 这一嗓子,把满屋子的人都炸醒了。 “咋了?咋了?房子塌了?” “谁喊救命?” 村民们惊慌失措地爬起来。 “啪嗒。” 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瞬间亮起,直直地照在赵有才那张惊恐扭曲的脸上。 赵山河披着军大衣,一手拿着手电,一手拎着56半,面无表情地坐在炕沿上。 小白此时已经跳到了地上,一只爪子踩在赵有才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滚雷般的低吼,那件深蓝色的呢子大衣在手电光下显得格外冷艳,却也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杀气。 “咋回事?” 刘支书也被吵醒了,披着衣服挤过来。 “杀人啦!赵山河放狼咬人啦!” 刘翠芬这时候反应过来了,嗷一嗓子扑过来,“大家伙给评评理啊!这畜生要咬死亲弟弟啊!” 村民们一看,嚯,赵有才手腕上流着血,裤裆又湿了,看着是挺惨。 “山河啊,这……” 刘支书有点为难。 赵山河冷笑一声,光柱一转,照向灶台边那个还在晃悠的肉篮子,又照了照地上那一串明显的爬行痕迹。 “刘叔,您是老江湖了,看看这是啥?” 刘支书顺着光一看,地上那拖得长长的痕迹,直通装肉的篮子。 “耗子偷油?”刘支书脸色一沉。 “不仅是偷油,还是家贼。”赵山河从炕上跳下来,走到赵有才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赵有才,我昨天是不是说过,这屋里的东西,没我的允许,谁动谁死?” “我……我没偷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饿了……”赵有才被小白踩着,气都喘不匀,还在那狡辩。 “饿了就能偷?” 赵山河抬起脚,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赵有才的脸,“那要是饿了,是不是还能杀人啊?” “就是偷!” 旁边被砸醒的李二拐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刚才没睡实,就看见这小子鬼鬼祟祟往灶台爬!妈的,连咱们救命恩人的肉都偷,还是个人吗?” “对!太不像话了!” “人家山河好心收留咱们,还给咱们热汤喝,你们老赵家怎么这么不要脸?” 舆论瞬间一边倒。村民们本来就看不惯赵老蔫一家,现在更是群情激愤。 刘翠芬见势不妙,开始撒泼:“那是我儿子的肉!那是赵家的肉!凭啥不能吃?我是他妈!我不就是拿块肉吗?犯法啊?” “啪!” 赵山河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扇得刘翠芬原地转了三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