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大半夜的,零下三十多度,饿着肚子干苦力?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! “咋?不愿意?” 赵山河眉毛一挑,手里的枪口微微下移,对准了王瘸子的那条好腿。 “我看你这条腿也挺多余的,要不我帮你卸了,你就不用干活了?” “别别别!我干!我干!” 王瘸子吓得魂飞魄散,捡起扫帚就开始扫雪。哪怕腿瘸,这会儿也瘸得飞快。 那两个二流子也不敢怠慢,一个去扶门,一个去修合页。 只剩下赵老蔫跪在地上,缩着脖子,一脸讨好地看着赵山河:“儿啊……我是你爹啊……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这腰也不行……” “这时候想起来是我爹了?” 赵山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 “刚才王瘸子拿刀逼你的时候,你毫不犹豫就把祸水引到我头上,那时候你想过我是你儿子吗?” 赵老蔫哑口无言,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 “那把斧头归你了。” 赵山河下巴点了点地上那把沉重的斧头, “劈柴。要是敢偷懒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 赵老蔫看着那堆硬邦邦的榆木疙瘩,想哭的心都有了。 但他看着赵山河那冷漠的眼神,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了。 他只能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拿起斧头,费力地劈了下去。 “咣!” 震得虎口发麻,木头只留下个白印子。 造孽啊! ……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,三道沟子村北的鬼屋院子里,出现了一幕奇景。 寒风呼啸,滴水成冰。 四个大老爷们,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干着活。 王瘸子一瘸一拐地扫雪,扫得满头大汗,蒸汽从脑门上呼呼往外冒。 赵老蔫和两个二流子轮流劈柴、修门,累得像拉磨的驴,呼哧带喘,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 赵山河呢? 他从屋里搬了个板凳,披着军大衣,大马金刀地坐在屋檐下。 手里端着一个大茶缸子,里面是刚冲的热乎乎的红糖水,一边吸溜着,一边像旧社会的监工一样看着他们。 小白更是尽职尽责。 她披着件旧棉袄,蹲在赵山河脚边。那双在黑夜里冒着绿光的眼睛,死死盯着院子里的几个人。 谁要是动作稍微慢点,或者想偷奸耍滑。 “吼!” 小白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,呲出雪亮的小虎牙。 那两个二流子被吓得差点尿裤子,手里的斧头挥得那是虎虎生风,生怕这白毛女鬼扑上来咬断喉咙。 “王瘸子,那个角落没扫干净,重扫。” 赵山河抿了一口糖水,淡淡地指挥道。 “赵老蔫,没吃饭啊,干不完活谁都别想走。” 赵老蔫累得腰都快断了,两只手磨出了血泡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此时此刻,他心里最后悔的不是把赵山河赶出家门,而是今晚为什么要带着王瘸子来这鬼地方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