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哪是儿子啊? 这分明就是个活阎王! ……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。 公鸡打鸣了。 院子里的雪被扫得干干净净,那扇破门被重新钉好了,虽然看着丑,但结实了不少。 墙角那一堆硬杂木,也全都变成了整整齐齐的劈柴。 四个苦力累瘫在地上,一个个像死狗一样吐着舌头,浑身被汗水湿透,又被冷风一吹,冻得直打摆子。 赵山河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 他走下台阶,像检阅部队一样检查了一遍劳动成果。 “凑合吧。” 赵山河给出了评价。 几人如蒙大赦,眼巴巴地看着他。 “行了,滚吧。” 赵山河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 王瘸子几人听到这话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他们相互搀扶着,挣扎着爬起来,连那把掉在地上的杀猪刀都不敢捡,灰溜溜地往外蹭。 “慢着。” 赵山河突然又喊了一嗓子。 几人浑身一僵,差点又要跪下。 赵山河指了指修好的大门: “以后,这扇门就是界碑。” “这次是干活,下次再敢有人把爪子伸进来……” 他拍了拍腰间的枪,又指了指身边虎视眈眈的小白。 “不管是人是鬼,格杀勿论。” “听懂了吗?” “懂!懂了!赵爷放心!以后借我们个胆子也不敢了!” 王瘸子带着哭腔喊道。 “滚!” 四个人如获新生,爆发出了最后的潜能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院子,消失在晨雾中。 赵山河看着他们的背影,冷笑一声。 这帮欺软怕硬的东西,不把他们治服了,他们永远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。 这一晚上的苦力,不仅干完了赵山河几天的活儿,更是把他们的胆气彻底磨没了。 尤其是赵老蔫,经此一役,怕是再也没脸也没胆子来摆那当爹的谱了。 “收工,回屋睡觉!” 赵山河心情大好,转身抱起小白。 “辛苦了小白,咱回被窝里暖和去!” 小白蹭了蹭他的下巴,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呼噜声。 她觉得,有种玩弄猎物的乐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