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瘸子妈呀呀一声吓得瘫在地上,裤裆湿了一片,散发着一股骚臭味,瞬间就被冷风冻成了冰碴子。 赵老蔫更是蹲在地上,把头埋得很低,浑身筛糠,连看都不敢看那一黑洞洞的枪口。 赵山河站在台阶上,手里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,枪口还得冒着袅袅青烟。 他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看着这几个刚才还叫嚣着要放火、要抢人的无赖。 “赵……赵爷!别开枪!我走!我这就滚!” 王瘸子到底是混江湖的,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。 这赵山河手里有真家伙,而且眼神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,那是真敢杀人的眼神! 他手脚并用,拖着那条残腿就要往院外爬。 “站住。” 赵山河的声音不大,却像定身咒一样。 “我有说让你们走了吗?” 赵山河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本鲜红的《基干民兵证》,在月光下晃了晃。 “看清楚了,我是县武装部备案的护林民兵。这枪,合法的。” “深更半夜,持刀持棍,私闯民宅,破坏集体财产,还意图放火行凶。” 赵山河收起证件,拉动枪栓,咔嚓一声,重新顶上一发子弹。 “我现在就是把你们几个全突突了,明天去武装部报备,那是剿匪有功。你们信不信?” 王瘸子心都凉了。 信!怎么不信! 这年头严打余威还在,赵山河有证有枪,还占着理,真把他们毙了,也就是写份检查的事儿! “信!信!赵爷饶命!” 王瘸子磕头如捣蒜。 赵山河冷笑一声,枪口往下压了压,指了指那个被王瘸子踹得摇摇欲坠、合页都断了半边的院门。 “门,谁踹的?” 王瘸子哆嗦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行,敢作敢当。” 赵山河点了点头,又指了指院子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积雪,还有墙角那堆刚从山上拖回来、还没来得及劈的大硬柴火。 “本来想让你们赔钱。” 赵山河叹了口气,一副很讲道理的样子,“但看你们这穷酸样,估计也掏不出几个子儿。我要是把你们扒光了冻死在这,又怕脏了我的地。” 听到不扒衣服,几人刚松了一口气。 却听赵山河话锋一转,语气森寒: 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 “既然来了,就别空着手走。给我干活!” “干……干活?” 王瘸子懵了。 “废话!” 赵山河把枪往肩膀上一扛,从墙角踢过来一把生锈的斧头,还有两把破扫以此。 “把门给我修好!修不严实不许走!” “把院子里的雪给我扫干净!扫不完不许走!” “还有那堆木头,都给我劈成烧火柴!劈不完,谁也别想看见明天的太阳!” “啊?!” 几人看着那堆像小山一样的硬杂木,脸都绿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