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是第四次。 颜昭忍着太过激烈后的不适,走到薄晏州面前,仰头看他,“晏州哥,你会帮我的对吧,你刚刚答应了。” 薄晏州看着面前女孩故作乖巧的一张脸,眼底掠过一丝玩味,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了?” “!?” 颜昭没想到狗男人吃干抹尽后就翻脸不认人。 “你答应过,不能出尔反尔!” 薄晏州低笑一声,俯身咬了下她的耳垂,嗓音散漫,“知道了,妹妹,我先出去,免得让人怀疑,今晚记得来我书房。” 卧室的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。 颜昭松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自己一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组。 去卫生间清洗,那里被摩擦太过,卫生纸上沾着一点血丝。 人人都说薄家大公子沉稳禁欲,矜贵难攀,没人知道他在那种时候恶劣的要命。 一身使不完的牛劲。 每次都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,才勉强被放开。 这里是薄家在京郊的祖宅。 如果不是因为订婚,像她这样的身份,情妇带进家门的拖油瓶,这辈子都不会被允许踏足这里。 薄家为了开拓港岛市场,安排了她的婚事,对方是比她大了二十多岁的港岛富商。 她不愿嫁,薄家无人为她说话。 除了薄晏州。 薄晏州是薄家长房长子,未来铁板钉钉的薄氏继承人。 他轻飘飘一句话,比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反抗,管用得多。 颜昭等了十几分钟才离开卧室,来到会客厅。 正看到周进弓腰颔首,态度恭敬给薄晏州敬茶,薄晏州却没接。 “周总这声大舅哥,我恐怕担当不起。” 薄夫人瞪他,“晏州,周总是你未来的妹夫!” 薄晏州视线淡淡扫过面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,眼底没什么温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