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这一家子的背影,许琅摇了摇头。 没救了。 这西域佛国的洗脑技术,要是放在现代搞传销,那绝对是行业冥灯。 …… 夜深了。 驿站外头的风刮得呜呜响,像是有鬼在哭。 许琅回了房,但他没睡。 他这房间位置选得好,就在二楼楼梯口对面,稍微开条门缝,就能看见外面的动静。 走廊里点着两盏昏暗的油灯。 玉三娘没回房睡。 她搬了把椅子,就坐在张德全那间上房的门口。 双刀抱在怀里,那双大长腿随意地伸展着,脑袋靠在墙上闭目养神。 灯光打在她脸上,那颗泪痣看着格外显眼。 即使是睡着了,她的眉头也是皱着的,手始终没离开刀柄。 这女人,倔得让人牙疼。 许琅从系统空间里摸出一把瓜子,一边磕一边看戏。 这黄沙口可是个三不管的地带,鱼龙混杂,那张德全带了那么多财宝,又是个没脑子的肥羊,不被人盯上才怪。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子时刚过。 原本喧闹的驿站彻底安静下来,连楼下喂马的小二都睡死了。 突然。 许琅磕瓜子的动作停住了。 耳朵动了动。 有动静。 虽然很轻,轻得像猫踩在瓦片上,但在许琅这个大宗师的耳朵里,跟打雷没区别。 呼吸声绵长,脚步轻盈却有力。 是个练家子,而且不止一个。 “来活了。” 许琅把手里的瓜子皮往桌上一扔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 楼下。 两个负责守夜的年轻镖师正靠在柱子上打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