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,秦王府。 昨夜的酒劲还没散,朱樉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走进了“杀神学堂”的演武场。 这里原本是用来操练那帮勋贵二代的。 现在。 成了朱樉私人的“皇子改造营”。 “人呢?” 朱樉看着空荡荡的校场,只有几根光秃秃的木桩子立在那儿,显得格外冷清。 本该在这个点儿挥汗如雨、练习刀法的老三朱棡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 只有老四朱棣,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地挥舞着一把对他来说还显得有些沉重的陌刀。 一刀。 两刀。 那认真的劲儿,让朱樉点了点头。 但这并没有让他的火气消下去半分。 “老四!” 朱樉一声低喝。 朱棣听到声音,赶紧收刀,屁颠屁颠地跑过来。 “二哥!你来了!” 这小子现在对朱樉是又怕又敬,特别是自从上次杀了狼之后,那种眼神里的狠劲儿是越来越像朱樉了。 “老三呢?” 朱樉黑着脸问。 “他……” 朱棣支支吾吾,眼神有些躲闪。 “他今天没来?” “三哥说……说肚子疼,去太医院了。” “肚子疼?” 朱樉冷笑一声。 “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就疼了?” “我看他是皮痒了!” “带路!” “去哪儿?” “还能去哪儿?当然是去把他从狗洞里抓出来!” …… 应天府西街,一家不起眼的茶楼后院。 这里是京城纨绔子弟们最喜欢聚集的“销金窟”。 此时。 后院的一张红木八仙桌旁,围着一圈锦衣玉食的少年。 为首的正是晋王朱棡。 他今天没穿练功服,而是一身紫色的蟒袍,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蛐蛐草,正满脸通红地逗弄着一只紫头大将军。 “咬它!咬它!” “这可是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从苏州买来的宝贝!” “这一口下去,那只黑头必定断腿!” 旁边几个勋贵子弟也是跟着起哄。 “殿下这只紫头真是神物啊!” “看来今天的彩头是殿下的了!” 朱棡得意洋洋,早就把什么“杀神学堂”、什么二哥的作业忘到了九霄云外。 在他看来。 昨天二哥封了天策上将,肯定忙得脚不沾地,哪有空管他这种小角色的事儿。 偷得浮生半日闲嘛。 然而。 就在那只紫头大将军刚刚张开大颚,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的时候。 “砰!” 后院那扇厚实的红木大门。 突然被人一脚踹飞了。 是真的飞了。 整扇门板带着风声,直接砸在了院子中央的那棵桂花树上。 木屑纷飞。 把正在专心斗蛐蛐的众人都吓傻了。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。 只剩下那只不知死活的蛐蛐还在发出“滋滋”的叫声。 烟尘散去。 一个高大的黑影,慢慢走了进来。 逆着光。 看不清脸。 但那一身标志性的黑甲,还有那把挂在腰间、即使没出鞘也透着森森寒气的战刀。 让在场的所有人,瞬间觉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。 “二……二哥?!” 朱樉手里的蛐蛐草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 那张刚才还红润得意的脸,瞬间变得煞白。 他想跑。 可是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。 朱樉没说话。 他一步步走到桌前。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朱棡的心脏上。 周围那些勋贵子弟,一个个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连头都不敢抬。 秦王朱樉! 活阎王! 这可是连王保保都能抓回来的狠人啊! 朱樉走到桌边。 低头看了看那个精致的蛐蛐罐。 又看了看里面那只正在耀武扬威的紫头大将军。 “这就是你的作业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