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奉天殿的早朝,今天比往日还要热闹。 奏折堆得像小山一样,都是弹劾秦王朱樉的。 “陛下!秦王暴虐成性,在浙江私设刑堂,剥皮揎草,此乃桀纣之行啊!” “陛下!秦王不修德行,带坏皇子,甚至公然羞辱朝廷命官,若不严惩,国法何在?” “臣等……死谏!” 以御史中丞刘基(刘伯温的族弟,但政见不合)为首,一大帮子御史言官,跪在金水桥边,哭天抢地,那是真的准备把头磕破在这儿。 这也是文官集团的反扑。 朱樉那套“杀道”理论,那是直接挖了儒家的根。 再加上剥皮揎草这种酷刑,更是让这帮读书人感到了切身的恐惧。 所以。 他们要反击。 要借着这点“风骨”,把这个杀神给按下去。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脸色黑得像锅底。 他手里捏着几本奏折,想扔,又不好扔。 毕竟这么多大臣一起闹,法不责众。 朱标站在一旁,也是急得团团转,不住地给李善长使眼色,想让丞相出来打个圆场。 可李善长这会儿成了哑巴,老神在在地闭着眼,那是两边都不想得罪。 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。 “咚!咚!咚!” 沉重的脚步声,从殿外传来。 朱樉来了。 他没穿朝服。 依然是那一身带着血腥气的陨铁重甲,甚至连面甲都没摘。 那杆方天画戟虽然解下来了,但腰间还挂着把绣春刀。 他一进殿。 原本还在哭嚎的御史们,声音顿时小了一半。 那是一种本能的畏惧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。 朱樉没理会那些人的目光。 他大步走到御阶前,也没跪,只是微微抱拳。 “儿臣,参见父皇。” “老二啊。” 朱元璋叹了口气,把奏折往下一扔。 “你自己看看,这帮人要把你的脊梁骨都戳断了。” “说你是暴君,是屠夫,还要咱废了你的王爵。” “你怎么说?” 朱樉没去捡那些奏折。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。 转过身。 面对着那一群跪在地上的文官。 面甲下的眼睛,泛着森冷的寒光。 【佞臣克星】,开启。 “怎么说?” 朱樉冷笑一声。 “俺还需要怎么说?” “这帮废物,除了会在这儿动动嘴皮子,还会干啥?” “你!” 那个叫张文的御史,也就是这次带头闹得最欢的,气得跳了起来。 他是前元的降官,虽然投了大明,但骨子里还是那套文人相轻的臭毛病。 “秦王!你休要猖狂!” “我等虽然手无缚鸡之力,但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胆忠心!” “我们读的是圣贤书,修的是浩然气!” “哪怕你杀了我,我也要说!” “你这是在毁大明!你这是在毁天下!” 张文说得慷慨激昂,唾沫星子乱飞。 仿佛他就是这世上唯一的正义化身。 朱樉静静地看着他表演。 等他说完了。 才慢悠悠地走了过去。 每走一步,那铠甲碰撞的声音,都像是催命的钟声。 “赤胆忠心?” “浩然气?” 朱樉走到张文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张大人。” “俺记得,你是至正十五年投降的吧?” “那时候,元军在淮西屠城。” “把汉人的孩子扔进锅里煮。” “把汉人的女人当两脚羊吃。” “那时候,你的赤胆忠心在哪儿?” “你的浩然气在哪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