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本堂的课,越来越难熬了。 自从刘伯温和李善长这两尊大神常驻之后,那气氛压抑得就像是在考状元。 尤其是对老三朱棡这种天生坐不住的主儿来说,这简直就是坐牢。 “不行了!再坐下去屁股都要生疮了!” 朱棡趁着下课的功夫,拉着伴读徐辉祖(徐达长子),一脸苦大仇深。 “走!咱们出去透透气!” “去哪儿?”徐辉祖有点怂,“陛下可是说了,谁敢逃课打断腿。” “怕啥!” 朱棡拍着胸脯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。 “咱们去秦淮河!” “那儿新来了个花魁,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那小曲儿唱得……啧啧!” “再说了,二哥现在风头正劲,父皇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,谁有空管咱们这几条小鱼小虾?” 徐辉祖被说动了。 少年人嘛,谁还没个叛逆期? 两人一拍即合。 趁着宫门守卫换班的空档,翻墙溜了出去。 …… 秦淮河畔,春风楼。 这里是应天府最大的销金窟。 红灯笼挂满了整条街,胭脂水粉的味道能飘出二里地。 朱棡和徐辉祖换了身便服,正坐在楼上的雅间里,左拥右抱,那叫一个潇洒。 “殿下,这杯酒,奴家敬您……” 花魁娘子如烟,声音娇滴滴的,酥到了骨头里。 朱棡眯着眼,手里端着酒杯,一脸的陶醉。 “好!好酒!好曲儿!” “这比起那个大本堂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!” 徐辉祖也有点晕乎乎的,在那儿傻乐。 “是啊……宋老头讲课像念经,哪有这儿好玩……” 正当两人喝得正嗨的时候。 “砰!” 一声巨响。 春风楼的大门,被人一脚踹开了。 那扇厚实的红木门板,直接飞了进来,砸烂了两张桌子。 “啊!” 老鸨吓得尖叫一声,刚要骂娘。 但当她看清闯进来的人时,那个骂字还没出口,就变成了惨叫。 “妈呀!活阎王来了!” 只见门口。 站着一队穿着黑甲、戴着面具的士兵。 玄甲卫。 那股子冲天的血腥气,瞬间把这温柔乡里的脂粉味给冲散了。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。 身材高大,一身黑色劲装,手里提着把还没出鞘的绣春刀。 脸上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。 正是朱樉。 “二……二哥?” 楼上的朱棡听到动静,探头一看。 这一看,酒醒了大半。 腿肚子都没知觉了。 “快跑!” 他拉起徐辉祖就要往窗户那儿钻。 “跑?” 朱樉抬头,看了楼上一眼。 “你试试?” “今天你要是敢跳下去,俺就打断你的腿,让你爬回去。” 朱棡僵住了。 他不敢跳。 他是真怕这个二哥。 朱樉慢悠悠地走上楼梯。 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朱棡的心口上。 老鸨和龟公早就跪了一地,大气都不敢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