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引流口拔管第三天了,得再去确认一下议长的情况。” 卡西没再多问。 她知道林恩对议长的术后管理盯得很紧。 他开的刀,那么重要的病人,出了任何问题,第一个挨刀的也是他。 卡西把开车开到医院,林恩推开门跳了下去。 “别太晚了。”卡西在后面说。 林恩回了一句“知道了”,头也没回。 车厢门关上之后,卡西把两个手柄的线绕好,并排放进纸箱里。 她看了两秒,没有像以前一样把电视收回驾驶座底下。 而是留在了药品柜上面。 林恩说了,还有下次的。 这样更方便。 凌晨一点的大都会公立医院,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。 议长从ICU转出来之后住在外科病房最深处的单人间。 门口两个便衣靠在椅背上,其中一个在看手机,抬头扫了林恩一眼,点头放行。 林恩推门进去,没开灯。 道森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 他借走廊透进来的光看了一下引流口。 纱布是白天换的,干燥,没有渗出。 周围皮肤没有红肿,按压无波动感。 愈合得很干净。 他在床尾的观察记录板上签了个时间和姓名缩写,正准备退出去。 走廊尽头响起皮鞋声。 不紧不慢,节奏很稳。 是格兰特。 这位幕僚长穿着一件没有褶皱的深灰西装,手里夹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。 领带松了半寸,这是他唯一的疲态。 凌晨一点还在医院。 这种人大概没有“下班”的概念。 “林医生。” 他看见林恩从病房出来,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。 “这个时间来看病人?” “例行观察。” 格兰特点了一下头。 “辛苦了。”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,随手翻了一下文件袋里的东西。 目光从林恩的脸上掠过,往下走,很自然地扫过他的手。 林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。 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,有一小片淡褐色的痕迹。 碘伏。 聚维酮碘的着色很顽固,尤其在指纹和甲沟的纹路里,普通肥皂洗不干净,需要酒精棉片反复擦。 他今晚给萨奇做清创的时候没戴外科手套,那副最后的无菌手套留着做缝合用了,消毒环节是徒手操作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