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只是这样静静地相拥,在月色下,在小镜湖畔。 …… 此后数日,阮星竹待林羽如常。 白日里,她仍是那个温婉从容的长辈,与王语嫣论茶,与阿碧说笑,看阿朱阿紫时眼中满是慈爱。 只是偶尔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她会轻轻触碰他的手背。 只是偶尔,在斟茶时,她的指尖会在他掌心多停留一瞬。 只是偶尔,在夜深人静时,她的房门会无声推开,月白色的身影会出现在他窗边。 没有人问,也没有人说破。 只有小镜湖的月光,见证了那些无声的缱绻。 …… 第七日午后,一辆马车停在山下。 段正淳来了。 他仍是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,锦衣玉带,眉目含情。 见到阮星竹时,他眼中满是思念与愧疚。 “星竹,我……” 阮星竹只是淡淡一笑:“段王爷远道而来,请坐。” 段正淳怔住。 她唤他“段王爷”,不是从前的“淳哥”,不是赌气时的“段郎”,而是一个陌生而疏离的称呼。 他看向阿朱阿紫,眼中又惊又喜:“这是……这是我的女儿?” 阿朱没有答话,只是站在林羽身侧,神色平静。 阿紫撇了撇嘴,连正眼都不给他。 段正淳还想再说什么,阮星竹已转身去厨下备茶,留给他一个淡漠的背影。 那几日,段正淳一直试图挽回。 他说起当年的誓言,说起这些年对她的思念,说起自己身不由己的苦衷。 阮星竹只是静静地听,偶尔点头,偶尔“嗯”一声,神情淡淡的,像在听一个不相干的人讲述不相干的事。 “星竹,”段正淳握住她的手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 阮星竹轻轻抽回手,温声道:“段王爷,茶凉了,我替你换一盏。” 段正淳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,忽然觉得,这个他以为永远会在原地等他的女子,已经不在了。 那夜,月色依旧温柔。 阮星竹在林羽房中,靠在他肩头,轻声道: “你知道吗,从前我最怕他来。他不来,我便骗自己,他是在忙国事,是身不由己。” “他若真来了,我便知道,他终究还是会走。” 林羽轻抚她的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