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哪怕胡大彪在上面怎么吹口哨、怎么骂,这三条平时凶得要吃人的狗,愣是不敢抬头看小白一眼。 全场死寂。 胡大彪手里的茶壶,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 “这……这是啥玩意……” 就在众人被小白震慑住的时候。 赵山河动了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,高高举起。 “胡大彪!你给我看清楚了!” 赵山河的声音,借着山谷的回音,震耳欲聋。 “刚才这位苏技术员的话,你听不懂。那我给你翻译翻译!” “你这破坝,正在淹没国营林场的育苗基地!那是国家的林子!破坏国家生产,那是啥罪?那是反革命破坏罪!” “我来之前,已经给林场保卫科的王科长打过电话了。他们正带着枪往这赶呢!” “你是想现在把坝扒了,还是等会儿吃花生米?!” 这番话,半真半假。 电话是没打,但道理是真的。 在这个年代,“破坏生产”和“反革命”这两顶大帽子,比什么都好使。而且一提到林场保卫科,胡大彪的脸瞬间就绿了。 他虽然横,但他也怕死啊!他也就是个村霸,哪敢跟国家机器碰? “你……你唬我?” 胡大彪声音有点发颤。 “嗡嗡嗡!” 就在这时,远处真的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(刚好路过的邮政车)。 但这在草木皆兵的胡大彪听来,那就是催命的无常! “大哥!快跑吧!保卫科真来了!” 那帮小弟一听有枪,把手里的镐把一扔,撒丫子就跑。 胡大彪看着趴在地上装死的狗,又看看下面那个如同杀神一样的粉衣少女,再看看一脸淡定、手里好像拿着“通缉令”的赵山河。 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崩塌了。 “算你狠!赵山河!这梁子咱们结下了!” 胡大彪也不管狗了,连滚带爬地往山上跑,那速度比兔子还快。 …… 十分钟后。 三道沟子的村民们扛着铁锹赶到了。 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: 那三条恶狗正趴在小白脚边,肚皮朝上,讨好地摇着尾巴。 苏秀秀正扶着眼镜,指挥着赵山河:“那个位置……对,把那个石头撬开,水流就能形成冲刷力,不用咱们挖……” 赵山河一镐头下去。 “轰!” 土坝决堤。 被憋了好几天的河水,如同一条银龙,咆哮着冲向下游。 “水!来水了!” “有救了!庄稼有救了!” 村民们欢呼雀跃,有的甚至跪在河边给赵山河磕头。 赵山河站在坝上,浑身湿透,但那股子豪气直冲云霄。 他转过身,看着依然有些发抖的苏秀秀,伸出大拇指。 “苏老师,今儿个你是首功。这一张图纸,顶得上一百条汉子。” 苏秀秀脸一红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心里却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。原来,百无一用的书生,也能救全村人的命。 小白蹲在旁边,看着赵山河夸那个女人,有些不爽地撇了撇嘴。 但她看了一眼那三条已经变成她小弟的大狼狗,心情又好了起来。 家里正缺看家护院的狗呢,这下齐活了。 …… 当晚。 赵山河家成了全村的中心。 刘支书带着好酒好菜来了,王大拿提着一只老母鸡来了。 “山河啊,以后这三道沟子,你就当家吧!谁不服,我大嘴巴抽他!”刘支书喝高了,拍着赵山河的肩膀。 经此一役,赵山河彻底确立了自己在三道沟子,乃至十里八乡的话事人地位。 文能借势破局,武能镇压恶犬。 有钱,有人,有脑子。 赵山河看着满屋的热闹,又看了看正在院子里训练那三条新收的狼狗(名字分别叫大黄、二黑、三胖)的小白。 他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