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滚!我滚!大哥别杀我!” 马二愣子连滚带爬地爬上拖拉机,手忙脚乱地摇把子,连火都打了好几次才打着,然后冒着黑烟,像被狼撵了一样逃之夭夭。 …… 赶走了苍蝇,赵山河背着小白继续走。 但他的情绪明显不高。 刚才马二愣子那色眯眯的眼神,让他心里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恶心,更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。 小白太耀眼了。 以后这种狂蜂浪蝶,肯定少不了。 “呜?” 小白察觉到了赵山河的情绪变化。她把下巴搁在赵山河的肩膀上,歪着头看他的侧脸,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。 意思是:我不咬人了,你怎么不高兴? 赵山河停在一个没人的草垛后面,把小白放了下来。 小白脚一落地,红皮鞋踩在唯一的干爽处。 赵山河转过身,双手扶住小白的肩膀,把她抵在草垛上。 “小白。”赵山河的表情很严肃。 小白眨巴着大眼睛,有些不知所措。 “以后,除了我,不许对别的男人笑。”赵山河霸道地说。 小白歪了歪头,似乎在理解这句话。 “也不许让别人离你这么近。”赵山河伸出手,比划了一个距离,“三步……不,五步以内,除了我和灵儿,谁靠近你,你就……” 赵山河想说“咬他”,但觉得太暴力了,不符合文明建设。 “你就喊我。” 赵山河改口道,“我会打断他的腿。” 小白虽然听不太懂复杂的逻辑,但她听懂了那种独占的情绪。 这是狼群里才有的规矩。 头狼拥有对伴侣的绝对占有权。 小白笑了。 这一次,她笑得眉眼弯弯,那个小梨涡若隐若现。 她突然伸出双臂,搂住赵山河的脖子,整个身体贴了上去,把脸埋在赵山河的胸口,用力蹭了蹭。 那是在留气味。 是在告诉赵山河:我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 赵山河心里的那点醋意,瞬间烟消云散。 他反手搂住那纤细的腰肢,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。 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” ……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,灵儿已经把饭做好了。 “哥,嫂子,咋样?没人欺负嫂子吧?” 灵儿一边盛饭一边问。 “谁敢欺负她?” 赵山河脱下大衣,“她把隔壁村开拖拉机的二愣子吓得差点尿裤子。” 灵儿笑得前仰后合。 小白则是一脸骄傲,坐在炕沿上,晃荡着穿着红皮鞋的脚丫子。 赵山河看着这一幕,心里盘算着。 衣服是买了,人也收拾利索了。 但这还不够。 要想在这个年代真正立足,要想护住这份美好,光靠拳头是不行的,还得有钱,有产业。 现在地也有了,名声也有了。 是时候干点正事了。 “灵儿,明儿个我要去趟村委会。” 赵山河吃了一口大饼子,眼神坚定。 “干啥去?” “找刘支书,谈谈后山那片‘乱石岗’的事儿。” “乱石岗?” 灵儿愣住了,“哥,那破地方连草都不长,全是石头,你要那干啥?” 赵山河神秘一笑,给小白夹了一块咸鸭蛋黄。 “在别人眼里那是乱石岗,在哥眼里,那是金山。” 春风吹过窗棂。 万物生长的季节,终于到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