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瘸子现在就是条疯狗,逮谁咬谁。他指着赵老蔫的鼻子骂道:“这老不死的跟我说好了五百块彩礼,结果老子在半道上被人劫了!那人指名道姓说是为了你家闺女!这不是你们设的局是谁?” “劫了?” 赵老蔫顾不上肚子疼,大喊冤枉,“天地良心啊!我要是敢找人劫你,我天打五雷轰!我正盼着你那彩礼钱买米下锅呢!” “还嘴硬?” 王瘸子抄起旁边的一个板凳,狠狠砸在柜子上,咔嚓一声,板凳四分五裂。 “今儿个要么交出那五百块钱,要么老子把你们全家废了!” 带来的两个泼皮也冲上去,对着屋里就是一顿乱砸。 锅碗瓢盆碎了一地,仅剩的一点玉米面也被扬了。 赵老蔫被打得鼻青脸肿,在地上打滚。 他脑子飞快地转着。 王瘸子钱丢了是真,被打也是真。 这事儿要是不给他个交代,今晚自己这把老骨头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。 可是谁干的呢? 谁知道王瘸子今天来?谁又有这个胆子? 突然,一个名字像闪电一样划过他的脑海。 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是谁了!” 赵老蔫为了保命,扯着嗓子大喊。 王瘸子停下手:“谁?” “赵山河!肯定那个小畜生!” 赵老蔫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北边鬼屋的方向,一脸的笃定和恶毒: “你想啊,他刚被我赶出家门,恨我恨得要死!而且……而且我也纳闷呢,这小子今天哪来的钱又是买肉又是买面的?全村都看见了,他拎着烧鸡,还背着枪!那枪得多少钱?他一个穷光蛋哪来的钱?肯定是他抢了你的!” 王瘸子一愣。 赵山河? 那个被赶出去的窝囊废? 那个在路上碰见的叫花子? 等等…… 那个叫花子的身形,还有那个声音……虽然压低了嗓子,但现在仔细一想,还真有点像赵山河! 再加上他突然暴富,买了枪,买了肉…… 逻辑通了! “妈的,原来是这个小兔崽子!” 王瘸子恍然大悟,随即怒火更甚。 好啊,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,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 抢了老子的钱,买了枪来吓唬老子? “他在哪?” 王瘸子阴恻恻地问。 “就在北边鬼屋!灵儿也在那!” 赵老蔫一看祸水引出去了,赶紧卖力地表演,“王老板,这事儿真跟我没关系!都是这小畜生干的!您去找他,钱肯定在他那!还有灵儿,您直接抢回来抵债!” “走!带路!” 王瘸子一把揪住赵老蔫的领子,“今晚要是找不着钱,老子把你和你儿子一起埋了!” …… 村北,鬼屋。 屋里静悄悄的。 火炕烧得热乎,赵山河搂着怀里软玉温香的小白,睡得正沉。 小白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,那条伤腿搭在他肚子上,小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呼吸均匀,带着淡淡的奶香味。 突然。 小白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。 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。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过一道寒光,没有丝毫睡意,只有野兽本能的警觉。 她听到了。 雪地上杂乱的脚步声,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那股令人作呕的恶意。 她没有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