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山河气乐了。 “下来!那是给你洗澡的!不炖你!灵儿起不来,只能我伺候你了,你还挑三拣四?” 赵山河无奈。 硬抓肯定不行,容易伤着她,也容易把刚修好的房顶弄塌了。 只能智取。 赵山河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剥开糖纸。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飘了上去。 “看见没?下来的话,这个给你吃。” 赵山河晃了晃手里的糖。 小白鼻子动了动。 这味道比肉还香,还甜。 她在房梁上犹豫了半天,看看糖,又看看那个冒热气的大盆。 最终,贪吃占了上风。 她小心翼翼地顺着柱子滑下来,试探着往赵山河身边凑。 刚要伸爪子抢糖,就被赵山河一把抓住了后脖颈子,这叫命运的后脖颈,不管是猫是狗还是狼,掐住这就老实了。 “跑?往哪跑!” 赵山河嘿嘿一笑,把糖塞进她嘴里。 接下来就是个大工程了。 “闭上眼!哥是正人君子!” 赵山河嘴上说着,手底下动作却麻利,三两下把她那件红棉袄扒了下来,只留了件贴身的小衫,直接按进了澡盆里。 “嗷呜!” 小白刚想挣扎,却发现水温正好,热乎乎的,像是春天的太阳晒在身上。 那种恐惧感瞬间被舒适感取代了。 “老实点,别动。” 赵山河拿出一块新毛巾,打上灯塔牌香皂。 这一洗,随着那些陈年的污垢被温水冲刷下去,赵山河才发现,自己真是捡到宝了。 小白原本灰扑扑的皮肤,逐渐露出了本来面目。 那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皮。 白得发光,白得像这大兴安岭最纯净的初雪。 赵山河一边给她搓背,一边还得念清心咒。 “我是大夫,我是饲养员,我是家长……” 可手底下的触感实在是太好了,温润如玉,滑腻似酥。 尤其是那头银发,洗去了灰尘和草屑,在水里散开,像是流动的月光。 小白嘴里含着大白兔奶糖,眯着眼睛,一脸享受地靠在澡盆边上,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。 她发现,这个男人的一双手很有力,但又很温柔。 那种被照顾、被梳理毛发的感觉,让她彻底放下了戒备。 足足洗了一个钟头。 换了三盆水。 当赵山河用大浴巾把小白裹着抱出澡盆,放在热乎乎的炕头上时,他出了一身的汗,比打一架还累。 此时的小白,就像是一块刚刚雕琢出来的美玉。 湿漉漉的银发披散在肩头,那张只有巴掌大的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,嘴唇红润得像樱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