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山河啊,你这是干啥啊?” 赵老蔫磕了磕烟袋锅子,那一脸窝囊样让人看着就来气,“不就是口糖水吗?一家人至于动刀动枪的吗?你弟还小,不懂事,你当哥的咋不能让着点?” 让着点? 让到妹妹死?让到自己冻死? 赵山河红着眼睛,死死盯着这个所谓的亲爹。 “赵老蔫,灵儿都要死了,你眼瞎吗?”赵山河指着炕上的妹妹,“赵有才喝的是她的救命水!你个当爹的就在旁边看着?” 赵老蔫眼神躲闪,嗫嚅道:“那……那不是没钱买药了吗?喝糖水也不顶事儿啊……生死有命……” “去你大爷的生死有命!” 赵山河最后一点幻想彻底破灭。 在这个家里,他和灵儿就是多余的牲口,甚至不如赵有才养的一条狗金贵。 此时,刘翠芬缓过气来,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:“我不活了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!继子打后妈,还要杀弟弟!老赵你个窝囊废,你就看着我们娘俩被欺负啊?把他赶出去!必须赶出去!” “对!让他俩畜生滚!” 赵有才捂着肿起老高的手,恶毒地叫嚣,“把这俩丧门星都扔出去喂狼!” 赵山河冷冷地看着这一屋子妖魔鬼怪。 此时,脑海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: 【绝对储物空间开启。容积:10立方米。特性:意念拾取。】 金手指到了! 赵山河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直接捅死这两个人的冲动。 杀人得偿命,为了这两个垃圾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。 既然要赶我走,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账。 他目光一转,落在了炕头那个上了锁的樟木箱子上。 那是这个家唯一值钱的东西。 那里面有刘翠芬攒了三年的五十多块钱私房钱,有全家过冬用的三十斤棒子面,还有最珍贵的一罐子猪大油和半袋子黄豆。 在这个大雪封山没处弄吃的年代,粮食和油,就是命! 没了这些,这三个人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,得饿得去啃树皮! “想赶我走?行啊。” 赵山河突然不吼了。他把手里的通条往地上一扔。 他一步步走到炕边,弯腰去抱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妹妹。 在经过那个樟木箱子的时候,他的手掌看似无意地在箱盖上扶了一下。 “收!” 意念一动。 那个沉甸甸的箱子,重量没有任何变化。 但在箱子内部,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东西—— 那用手绢包着的五张大团结和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; 那两袋子沉甸甸的棒子面和黄豆; 那个装着雪白猪油的陶瓷罐子; 甚至连刘翠芬藏在箱底准备过年给赵有才做新衣服的一块蓝咔叽布…… 瞬间消失! 全部被转移到了赵山河脑海那个静止的空间里。 做完这一切,赵山河心里那股恶气终于顺畅了。 他用破棉被把灵儿裹紧,像抱婴儿一样抱在怀里。 “老赵,这是你让我滚的。”赵山河看着赵老蔫,“今儿个出了这个门,我和灵儿是死是活,跟你们老赵家再没半毛钱关系。以后就算你们饿死在炕上,也别来求我一口饭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