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面对苏软软的质问,这个商场上的暴君,神色竟然变得有些温和: “我很公平。” 陆知行差点被那口冰咖啡呛死。陆妄在桌布底下默默握紧了拳头。 “哪里公平?”苏软软冷笑,“你昨天刚否了知行的项目书,前天还训了陆妄,可你对知意呢?你恨不得连路都替她走!” 陆时砚想了想,放下餐巾,语气低沉而磁性: “在血缘上,他们三个,我都很爱。只是爱的方式不同。我对知行是‘望子成龙’,对陆妄是‘大浪淘沙’,而对知意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眼神中浮现出一抹令人心惊的偏执。 “……她是你的延续,是我对你生命的另一种偿还。我对他,只有‘有求必应’。” ——这分明是陆时砚借着女儿的名义,在对苏软软进行某种跨越时空的补救与狂热投射。 早餐结束,陆知意准备出门。 由于陆时砚的过度保护,知意很少在媒体前露面。今天她要去艺术中心。 她刚从玄关的置物台上拿起那把全球限量的粉色超跑车钥匙,一只骨节修长的手就先一步将其压住。 “我送你。”陆时砚不知何时已穿上了黑色的风衣,站在她身后。 “爸,我自己开就行。” “路上在修桥。”陆时砚面无表情,眼神却极具压迫力。 “……那我绕路——” “我送你。”语调瞬间沉了下去,不容商量。 玄关处。 陆知行忍不住低声嘀咕:“我上次跟他说路口施工赶不上会议,他回我一句——‘身为高管,自己查导航是基本素质’。” 陆妄深表认同地点头,语气幽幽:“我上次说下雨路滑想借个司机,他回我一句——‘注意安全’。” 苏软软靠在门廊边,看着这一老一少。 陆时砚正熟练地接过知意的包,甚至亲自检查了一下她的披肩是否防风。 “陆时砚。”苏软软又喊了一声,“你这样毫无底线地偏心,以后她被宠坏了,变得无法无天怎么办?” 陆时砚站在晨光里,神情从容: “不会。因为她是你教大的。而且,被宠坏了又如何?陆家,养得起一个疯子,也养得起一个任性的公主。” 车子发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像猛兽的低吼。 迈巴赫缓缓驶离公馆的视线。 玄关处只剩下母子三人。陆知行和陆妄还没走。 “妈,你真的不管管吗?”陆知行叹了口气,“爸对知意已经不是偏心了,他是要把知意变成一个离开他就不能活的寄生虫。” 苏软软望着那早已消失的车影,突然笑了。 “算了。”她轻声道。 “为什么?”陆妄不解。 “因为他这一辈子的偏心,本意从来都只给了我一个人。他所有的耐心,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对我预支完了。现在,他之所以对知意如此病态地偏爱,不过是因为,知意是那个最像我的人。” 二十年前,苏软软生知意时大出血,几乎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