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...不能吧?我扬州可经不起一场血魔圣教之乱了。” “唉,不好说。” “若再来上一回,我扬州危矣呐。” “好了,别妄自揣测了,天塌下来,还有州牧大人顶着呢。” “有理!” 唯有东洲府镇守使黄元宗抚着须,心中隐隐有些猜测。 “肃静!” “州牧大人到!” 一声大喝,如惊雷炸响。 议论声戛然而止,众人齐齐起身,垂首肃立。 珠帘轻响,脚步声沉稳。 李行歌满面威严,身着一袭尊贵至极的州牧官袍,腰悬州牧大印。 在其身后,有孔武有力之士,持节钺。 他于主位上落座。 众人齐齐高呼:“我等参见州牧大人!” 李行歌微微颔首。 “坐。” “谢州牧大人!” 众人跪坐下去。 李行歌看着在场这一众扬州的文武大员,沉声开口:“今日,只为一事!” 除长史傅羽和司马王天明外,所有人都是竖起了耳朵。 事越少,事越大啊! “一年后,我要扫平东岭。” 此言一出,殿内落针可闻。 一位须发皆白、面膛赤红的老郡守刚欲起身出列,然而却是被身旁两位郡守死死拉住。 二人拼命向他使眼色。 但他却毫不领情。 他猛地他猛地挣开同僚的拉扯,站在了堂中,拱手下拜:“州牧大人,万万不可呐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。 李行歌认出了他,他神色不变,只淡淡道:“吴郡守,你有何话说?” 临江郡守吴仁猛地抬头,老眼中血丝密布,额上青筋贲张:“州牧大人!东岭之地,山穷水恶,瘴疠横行,物产匮乏,其民如兽,占之无益,徒耗钱粮呐!况且...” 他声音拔高,近乎嘶吼:“东岭王与东岭的大祭司,皆为神府!那东岭王更是深不可测,我知州牧大人神威盖世,但毕竟,双拳难敌四手,而我扬州,经历血魔圣教之乱,实力大损,实在经不起一场神府战了,更...更何况...” 他咬了咬牙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州牧大人镇扬州不久,若战事失利,恐大损州牧威望!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是为这位老郡守捏了一把汗。 你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呐。 以州牧大人脾性,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吴仁的下场。 一些人眼中,露出不忍之色。 想为吴仁求情。 但看到李行歌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又缩了回去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