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天刚蒙蒙亮,宿管楼下的杂物间里,老王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坐了起来。 他昨天后半夜才把整栋楼的卫生搞完,就在这儿的行军床上对付了一宿。 “嘶,腰有点酸。” 他捶了捶后腰,眼神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扫,落在了墙角。 那块昨天从厕所下水道里掏出来的黑铁片,正静静地躺在那儿。 “嘿,这玩意儿昨晚捅炉子,现在摸着还热乎呢。” 老王走过去捡了起来,拿在手里掂了掂,分量不轻。 他眯着眼,对着灯光看了看。 铁片造型古怪,上面还有些看不懂的花纹,刃口好像有点卷。 “拿去磨一磨,当个小铲刀用,肯定不错。” 老王嘟囔着,走到杂物间角落的水泥台子旁。 这台子平时用来磨拖把,边缘光滑。 他抓着铁片,对着水泥台的边沿就“唰唰”地磨了起来。 火星子四溅。 刺耳的摩擦声在小小的杂物间里回荡。 就在这时,一股冰冷、邪恶、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意念,猛地从那黑铁片中苏醒。 “凡人!你竟敢……” 意念还没咆哮完,就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来回地按在一个粗糙的物体上疯狂摩擦。 每一次摩擦,都像是在剐它的神魂。 “住手!给本座住手!” 剑灵“幽冥”在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后,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纯粹的物理性折磨。 它怒了。 一股足以震碎金丹修士神魂的咆哮,轰然炸响。 “吾乃幽冥魔主!卑微的蝼蚁,还不跪下迎接你的死亡!” 这声音,直接在老王的脑子里炸开。 “哎哟!” 老王手一抖,差点把铁片扔出去。 他感觉耳朵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几百只苍蝇在开演唱会。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铁片,使劲掏了掏耳朵。 “他娘的,年纪大了就是不行,这耳鸣的毛病越来越重了。” 老王揉着太阳穴,嘟囔着抱怨,“最近老幻听,总感觉有人在我脑子里喊什么‘魔主’,得去社区医院开点药了。” 他歇了口气,感觉耳朵没那么难受了,又重新抄起了那把“铲刀”。 嗯,磨得差不多了,刃口看着锋利多了。 他满意地点点头,拎着水桶和新到手的“铲刀”,走出了杂物间。 今天,他要对付教学楼A座大厅里的一块顽疾。 一块黑乎乎的,粘了至少三年的口香糖。 平时用铲子怎么都铲不掉,拿开水烫也没用,跟长在地板上似的。 老王来到那块顽固的污渍前,蹲下身。 他左手按住地面,右手握紧了那把刚磨好的“铲刀”。 剑灵“幽冥”刚刚从被摩擦的屈辱中缓过神来,就发现自己被一个凡人紧紧握着,剑尖对准了一块……黑色的、散发着微弱甜腻味的……胶状物? 这是要干什么? 一种不祥的预感,笼罩了它的心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