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冀州、晋州,毗邻幽州,由他们出兵,就算战败了,也无损远征侯的嫡系实力,这便是王婆娑的盘算。 周泰闻言,觉得颇有道理,点了点头,道:“准奏!传孤王旨意,命冀州总督高信良、晋州抚远大将军马成,各率本部人马,合击幽州,剿灭方宁。” “若能生擒方宁,孤王登基之日,定有重赏。” 王婆娑躬身应道:“臣遵旨!” 时值隆冬季节,上阳郡将军府的议事厅内,炭火盆烧得正旺,却驱不散方宁眉宇间的凝重。 此时方宁的手中捧着一卷誊写的奏折,目光落在那些力陈利弊的字句上,神色渐渐沉了下来。 身旁的大自在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品着,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方宁身上,语气淡然道:“这份高信良的奏折,可是让大将军犯了难?” 方宁放下奏折,缓缓开口道:“冀州总督高信良……倒是个不可小觑的角色。” “我此前只知冀州是京都最后一道屏障,军政高配,设了总督之职,却不知这位老总督竟是这般通透之人。” “整个大周,也就五个州设有总督,皆是军政一把抓的封疆大吏,地位远在巡抚之上。” “冀州地处中原与幽州交界,历来是防御重地,能坐这个位置的,绝非阮兴那般酒囊饭袋。” “七十多岁的老将,征战沙场一辈子,眼光果然毒辣。” 大自在闻言,嘿嘿一笑,道:“高信良年轻时,也是大周有名的猛将,跟着先皇平定过西南叛乱,镇守过北疆防线,战功赫赫。” “只是年岁渐长,才被调去冀州任总督,执掌一方防务,也算得是功成身退。此次秦王下旨让他出兵,他既不违逆,也不盲从,反而上了这么一道奏折,倒是把分寸拿捏得极好。” 方宁重新拿起奏折,指着上面的字句,逐一审视,道:“你看他写的,先说寒冬腊月,风雪漫天,粮草运输困难,士卒畏寒,不宜出兵,这是实情。” “如今幽州内外皆是积雪,道路难行,别说行军作战,就连粮草周转都费劲。我在意的是他的建议,他想派人切断幽州粮道,再以重兵四面围堵,待幽州弹尽粮绝,不战自溃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