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门口仅有一名庆军年轻将领带着两个持枪兵卒看守,姿态极其闲散,还不时传来谈笑声,似乎笃定他们插翅难飞。 阿古力暗自活动着手腕,麻绳绑得不算太死,以他的蛮力若是暴起发难,猝不及防下放倒门口三人并非全无可能。 他肌肉微微绷紧,目光扫向那名靠在门框上,正百无聊赖用匕首削着木签的年轻将领。 那人模样精悍,嘴角似乎总噙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,明明没往屋里看,阿古力却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。 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在尖锐地警告他:别动,这人......很危险! 就在他犹豫不决时,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 那年轻将领立刻收起匕首,挺身站直。 很快,李彻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秋白、胡强赢布,以及数十名气息沉凝的亲卫。 阿古力心头一沉,只觉得有些可惜,默默退回角落阴影里。 李彻在门口驻足,看了眼那年轻将领,不禁失笑:“马小?怎么是你在这儿守着?” 马忠抱拳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“回陛下,末将闲着也是闲着,过来瞧瞧这帮人有没有不开眼想跑的。” 李彻摇头笑骂:“你小子。” 钓鱼执法是吧? 有大庆的神捕将军杵在这儿,这些头人就算真能挣断绳子,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够不够硬。 “行了,进来吧。” “喏!”马忠应声,跟在李彻身后步入竹屋。 屋内光线昏暗,亲卫上前点亮几盏油灯。 几位头人见皇帝进来,反应各异。 白溪部头人第一个扑跪向前,瞬间涕泪横流,用生硬的庆语连声告饶,赌咒发誓从此效忠,并愿献出所有盐井。 浪洞部头人也跟着匍匐在地,声音颤抖。 就连之前骂得最凶的几人,此刻也换了副面孔,争先恐后地表着忠心,生怕落于人后。 阿古力看着一众谄媚的头人,有些发懵。 不是,上一秒不是还骂得一个比一个凶吗? 李彻对这些哭嚎求饶置若罔闻,径直走到屋中唯一一张竹椅前坐下。 马忠、胡强按刀立在他身侧,秋白、赢布守住门口。 待到告饶声渐渐低落下去,李彻才缓缓抬眼,目光平静地掠过一张张僚人头人的脸。 “朕之前让杨桐送信请诸位过来,你们可知是为何事?” 众头人面面相觑,无人敢答。 还是青藤峒那老头人勉强定了定神,哑着嗓子道:“请陛下明示,我等洗耳恭听,为陛下效劳。” 李彻点了点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朕,要给你们修路。” 此言一出,竹屋内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。 修......路? 第(3/3)页